• 1985年,腊月。我嫁给沈准安那天,新郎本人没到场。他只托人送来一包喜糖和一张电报——【任务在身,无法归家,服从安排。】喜糖的包装纸,和我十八岁他去部队那年送给他的,一模一样。我满心欢喜,以为这场婚姻两情相悦。后来我千里迢迢去部队随军的第一天,住在隔壁的王嫂子热心拉着我的手告诫。“小尹同志,既然来了就跟沈营长好好过,方军医的事你也别多想。”“左右她马上就要调走了,以后跟你们也见不着了。”我一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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