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情,又一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阿言,你是无辜的,他更是无辜的。”
“你有什么怨气就冲着我来,别迁阿言。”
许沐言从江映雪身后侧出半个身子。
他不动声色地转了下婚戒,一副正宫的姿态:
“遇到这种事,任谁都会崩溃,兄弟,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不管怎样,我和映雪已经领证结婚了。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有什么事情我们必须一起面对。”
“映雪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会尽量经济补偿你的。”
经济补偿?
十二年的感情,我要的难道只是一句轻飘飘的经济补偿?
我正要发作,孙涛突然咳嗽两声,抢先一步开口:
“阿川,差不多得了。其实映雪和沐言都没有错,爱情就是蛮不讲理的,谁还跟你分先来后到?”
“我是你最好的兄弟才真心劝你,现在退出,大家都体面,你也能拿一笔分手费。要是闹得太难看,以后谁敢嫁你?”
我震惊地看向孙涛,嗓子眼像被灌了铅,重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紧着着,是江映雪的弟弟、我们的其他共友。
“阿川哥,你是个好男人,但阿言哥他更是个好男人。虽然我希望你们俩都能做我姐夫,可我姐毕竟只能选一个她更喜欢的,只好对不起你……”
“阿川,我能看出来映雪爱沐言爱到骨子里,要不然也不能嫁他不嫁你。事已至此,你还是放手吧。”
江映雪和许沐言紧紧地贴在一起,其他人站在他们身后,围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一致对外。
而我,就是那个‘外’。
我像一块被抽干水分的海绵,突然就没了闹的力气。
掏出那把已经掉漆的二手车钥匙,我把它轻轻放在桌子上。
这辆车,我开了十年,有钱后都从未换过。
如今,我把它,连同十二的青春、爱情与友情,一并还予。
“好。”
“我退出。”
“阿川!”
江映雪急促地叫了我一声,我没有停顿,没有回头。
打车去了医院,妈妈今天的脸色好像红润许多。
她递给我一个削好皮的苹果,神采奕奕地问:
“大川,登记照拍得好不好看?快给妈妈看看。”
我喉头一梗,鼻尖酸得要命。
我不知道怎么向妈妈解释,更不忍心让她知道真相。
就在我快要鼓足勇气坦白时,江映雪突然开门。
她坐到病床边,十年如一日殷勤地为我妈揉捏,温柔低笑:
“阿川嫌登记照拍得不好看,打回写真馆重新修图了,我们过两天再领证,到时一定给妈看。”
江映雪突然从‘阿姨’改口叫‘妈’,感动得我妈热泪盈眶,一时竟然忽略了我俩的不对劲。
我沉着脸把江映雪拉出门外:
“我已经退出了,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江映雪温柔又熟稔地像往常一样环住我的腰,叹了口气:
“阿川,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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