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节,也是我30岁的生日。
我妈还在病房里满心期待着,看到儿子儿媳红彤彤的结婚证。
可惜,我再也没办法实现她的最后的愿望了。
因为江映雪,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
我蹲在墙角,疲惫地抓了抓头发。
眼泪砸在屏幕上,把黑体字晕出散光。
我擦干屏幕,默默记下他们聚会庆祝的地点。
“鎏金餐厅,302包间。”
推开包厢的门,带着细闪的精致彩带飘了我满脸。
透过彩色的缝隙,我看到江映雪被那个人男人圈在怀里,吻得双腿发软。
一众我熟悉的朋友们举起手机,帮两人记录甜蜜时刻。
美好在我出现的这一刻碎掉了。
看到我,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慌张地移开视线,谁也不敢跟我对视。
男人看了一眼江映雪,疑惑地问:
“老婆,他也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他一来,大伙都有点不高兴。”
“阿言,他是——”
我没有给江映雪发言时间,直勾勾地盯着许沐言:
“我是江映雪的男朋友。”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八年,但我们在一起十二年。”
“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我相册里的视频。”
翻开相册,十二年来的点滴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高考誓师大会上,作为学生代表的江映雪在演讲后当众向我表白:
“其实我的梦想不止华清,还有陈铭川。”
大学草场上,我和江映雪手拉着手散步,她突然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车钥匙,红着脸把它放在我的手心。
“你每天坐公交去医院照顾阿姨不容易,以后开车去吧。虽然我现在只买得起二手,但我以后一定给你换更好的。”
三万的二手车不贵,却是映雪从小攒到大的全部积蓄。
狭小的出租屋里,喝醉的江映雪抱着我不撒手,她逼着我打开录像,在镜头前发誓:
“这辈子,我一定要和陈铭川过上好日子。”
“今生今世,江映雪非陈铭川不嫁。”
公司上市的庆功会上,朋友们全都来了,我和江映雪被簇拥在人群中心,起哄声一浪赛过一浪:
“映雪,你俩都谈多少年了,到底什么时候跟大川结婚?”
江映雪没看镜头,满眼皆是我:
“婚房已经在装修了。等阿川三十岁生日,我们就领证。”
今天就是我三十岁生日。
在我的生日,在我们约定结婚的日子,她消失了一整天。
去跟另一个男人领了证。
最后一个视频放完。
偌大的包间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在场的这些人,有我的兄弟,有我的朋友。
他们是这段感情的见证者,也无一是背叛者。
看完视频,许沐言红着眼攥紧了拳头。
江映雪着急地挺身而出,牢牢把许沐言挡在身后,视死如归般望着我:
“阿川,够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一边放不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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