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当了李世民重要的谋士角色。当时李世民虽为次子,但因战功显赫,加号“天策上将”,位于一切王公之上。太子李建成对此心生疑忌,认定李世民会威胁到他继承皇位,便与四弟李元吉联合,妄图置李世民于死地。房玄龄力荐李世民效法周公,除掉李建成及其同党,这样才能巩固李唐王朝的统治,确保国家社稷的安定与昌盛。房玄龄的想法与李世民一拍即合,使他成为推动李世民发动宫廷政变的重要人物,从而也奠定了他在李世民登基之后的特殊地位。
李世民即位后,任命房玄龄为尚书左仆射,行宰相之职。在22年的宰相生涯中,房玄龄忠心耿耿,为贞观之治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他夜以继日地工作着,事无巨细,事必躬亲,甚至肯屈尊兼做“度支郎中”,亲力亲为地打理财政预算和账目。他的忙碌让李世民都难以承受,曾当面劝他不要总把自己弄得太疲累。可房玄龄依旧如故,不为所动。
房玄龄深知“满招损、谦受益”的道理。在李世民授予他“太子少师”的职衔时,上表请求解除机要职务退出权力中枢。李世民不仅不批准,还下诏命令他不得继续上表就同一问题再次请求。当太子准备仪仗队要正式拜见老师的时候,房玄龄始终没敢接受如此礼遇。纵使身居相位,仍谦恭礼让,谨慎维持君臣之道。
房玄龄是名副其实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其宽大的胸襟,足以令同朝为官者拜服。有一次他重病在床,奄奄一息。一个特别尖酸刻薄的官员居然说:“一个人应该分得清轻重缓急,譬如宰相生病这件事,在我看来就很有区别对待的必要。一般情况下,如果房玄龄生的是小病,我们绝对应该前去看望,因为这样可以加深和宰相的感情,以后,宰相也会给我们点恩惠。如果宰相病得严重了,那就另当别论。因为一旦宰相病死了,你去看望他所付出的就永远没有收回来的可能了。”房玄龄知道后,不但没有大发雷霆还以颜色,还在那人来探望之时面带笑容地对他说:“谢天谢地,我知道我自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因为你都来看我了!”
“孜孜为国,知无不为”,道出了房玄龄的为官之道;“虚怀若谷,德才兼备”,更彰显一朝盛世的名相风范。
“事四朝,相六帝”,冯道的套路是什么
纵观中国千年历史,正如《三国演义》开篇所言:“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历史的车轮滚动到最后一个分裂割据时代——唐末五代十国时期,纷争依旧,却少了些许英雄气概。然王朝更迭、江山代谢中,竟磨练出一个“乱世不倒翁”——冯道。
冯道自号“长乐老”,瀛洲景城(今河北沧州西北)人。观其一生,处乱世、历巨变,历经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朝,侍奉唐庄宗、明宗、闵帝、末帝,晋高祖、出帝,汉高祖、隐帝,周太祖、世宗,三入中书,担任三公、三师等职,六任宰相,为官31年,几度处于权力顶峰而不倒。政权和皇帝轮替更迭,冯道却一路官运亨通,不但长年位极人臣,死后更被追封为瀛王。
冯道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够事四朝,相六帝?究其原因有以下几方面:
第一,为官不作为,圆滑应对。冯道为官,“临难不赴,遇事依违两可,无所操决,唯以圆滑应付为能事”。侍奉后晋石敬瑭时,石敬瑭曾以用兵之事询问冯道,冯道答:“陛下历尽艰险,创成大业,神武睿略天下无有不知。兵伐之事,陛下一定要自己决断。臣下本是一书生,为陛下在中书,守历代成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差错。臣下在(后唐)明宗朝时,明宗曾以兵事相询,臣也是这样回答他的。”冯道将皇帝夸得龙颜大悦,并表明自己行宰相之职,忠心耿耿,对于用兵之事,并未提出良方妙计,不仅不被怪罪,反而深得石敬瑭欢心。
第二,处事不执着,见风使舵。冯道不执着于大德大义,在朝权更迭的关键时刻,恰如其分地见风转舵,依附于最有实力的当权者,尽己所能表现出对新主的“赤胆忠心”。后唐明宗死后,愍帝即位,冯道仍为宰相。其时潞王李从珂在凤翔起兵造反,愍帝闻之逃往卫州。冯道一看愍帝大势已去,便“视其君如路人”,亲率百官迎接潞王李从珂入城,拥立李从珂为后唐末帝,自己继续担任宰相一职。
第三,做人不败德,洁身自好。冯道为人宽厚,不拘小节。从不结党营私,也不与人争权夺利。
冯道为官清廉,生活俭朴。后唐庄宗时,冯道任翰林学士,其父去世后,冯道回乡丁忧。当年庄稼歉收,冯道便把自己的俸禄拿来赈灾,地方官赠送的粮食布匹也一概不收。
冯道不好女色,济世为怀。辽灭后晋时,冯道随耶律德光北归至常山,见到为契丹所掳掠的中原女子,便私下出资将她们赎回,寄于尼姑庵中,之后再为她们寻找家人。
纵使冯道不算英雄,然而他一生经四朝淘洗,相位依旧,无论天下有何是是非非,如何变化莫测,他都稳坐钓鱼台。如果没有一定的手腕,是没办法做到的。
司马光为何极力反对王安石变法
宋神宗赵顼在位年间,宋王朝出现严重的内在危机。国家亟待改革,这时王安石顺势而为,让宋王朝迅速掀起了熙宁变法的改革之风。而此时的司马光正值青年,在欧阳修的推荐下晋升为翰林学士兼御史中丞,在改革风中本可以做一番事业,但是他却与王安石站在了截然不同的立场。王安石的变法,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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