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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程叙恋爱四年,同居了三年多,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交往的时候,程叙经常带她回家吃饭。
程叙的家人都是顶好顶好的,有素质、善良、温和、正直,家庭氛围非常好。
对她也很好。
是她没有福气嫁入那么好的家庭。
大学的时候,程叙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才华卓越,成绩优异,长得更是出众。
是神坛上人人仰慕的天之骄子,是很多女生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白月光。
她叶晚星何德何能,被程叙热烈地爱过四年。
她该知足了!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走在长廊上。
叶晚星的视线落到吸烟区空旷的位置前,程叙就站在边上,背靠墙壁,站姿慵懒,垂着头,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他把烟放到嘴边,轻轻吸上一口,薄雾缭绕在他精致的脸庞上,宽厚的双肩仿佛被压得很沉很沉。
叶晚星脚步变沉,视线在他身上移不开。
他以前从不抽烟的,生活习惯非常好。
如今烟酒均沾。
在她和沈蕙快要经过吸烟区的时候,程叙把烟掐在垃圾桶上面的烟灰缸里。
他走出吸烟区,站在长廊边上。
擦肩而过的一瞬,程叙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沈蕙震惊、诧异、错愕,瞪大眼睛看看程叙,再看看叶晚星:你两?第一次见面就看对眼了?
叶晚星心脏仿佛被雷击中,整个人僵着一动不动,紧张又不安地望向他。
对视上他的眼睛时,心跳加速。
他眼眸深邃、冰冷、凌厉、隐隐泛着红。
“聊聊。”他声音低哑,好似染了几分醉意。
“你……你们聊。”沈蕙慌得一批,不知所以,但觉得相当炸裂,几乎跑着离开。
叶晚星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沈蕙落荒而逃的背影,手臂被程叙握着,拽进吸烟区。
吸烟区至少还是公共场所。
他没停下脚步,推开吸烟区旁边的消防门,把她拉进楼梯间。
用力一甩。
叶晚星被他扔到墙壁上。
还没反应过来,程叙突然按住她双肩,压低头吻了上来。
猝不及防的吻,把叶晚星吓一跳,呼吸里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一股好闻的松木清香。
没有任何先兆,更没有半句话语。
程叙的吻来势汹汹,很用力,带着惩罚、发泄、强制、和愤怒。
“嗯……”她痛苦低吟。
疼,嘴唇很疼很胀。
她慌了,用力挣扎,双手往他结实的胸膛上捶打。
程叙握住她挣扎的手腕,狠狠抵在头顶的墙壁上。
发疯地吻她。
像一只失控的猛兽。
泪水再也忍不住,从叶晚星紧闭的眼睛里缓缓滑落。
他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叶晚星实在是承受不住,在他唇瓣上狠狠一咬。
“嘶。”一阵刺痛,程叙松开她的唇。
她认识的程叙,向来温柔。
如今对她这般凶狠,定是恨极了,想到这里,叶晚星心尖一阵阵的疼。
程叙压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
“既然从我的世界消失了,那就消失得干净点,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程叙的声音沙哑低沉,冷如寒冰,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刃,狠狠划过她的心房。
胸口之下,是撕裂般的痛,痛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好。”叶晚星喉咙酸涩哽咽,回答得干脆利索。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世界里,程叙从未消失过。
突然理解那句话,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会念念不忘而感到孤独。
程叙松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抹了一下被咬伤的唇瓣,没有半点留恋,转身离开楼梯间。
叶晚星无力地靠着墙往下滑,泪眼朦胧,唇瓣上弥留着程叙的气息。
她的心仿佛再一次被撕碎,痛得她无法呼吸。
在楼梯间缓了片刻。
她擦掉脸颊的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沈蕙发了信息。
“蕙蕙,我有事先回去了,帮我找个跑腿的,把我的包送到我家。”
发完消息,她撑着墙站起来,仰头深呼吸,再次抹掉眼眶里的泪花,身心俱疲,从楼梯往下走,尽量避开再遇见程叙。
沈蕙回了一条信息:“星星,干得漂亮,程叙的唇都被你咬破了,看来挺激烈的,我支持你,这种有女朋友的男人,咱们不碰。”
叶晚星苦涩抿唇,仿佛心脏被掏空,落寞地离开酒店。
——
夜深了,聚会散局。
空旷的主干道,车辆稀少。
昏黄色的路灯流泻进车内,映照在程叙阴沉的侧脸上
他薄唇上的伤,尤为突兀。
苏月月没喝酒,正认真开着车,握方向盘的手指格外用力,周身透着一股酸酸的怒意。
她看一眼程叙的嘴唇,气冲冲道:“深城这么大,人这么多,怎么就遇上她呢?”
程叙侧过头,落寞的深眸望向窗外的街景,没有回应她,反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苏月月心虚,“我问的旭哥,他告诉我你在这。”
程叙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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