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不过也不重要。
“可以再问问。”我说,“说不准是很不错的人呢。”
我娘自然同意,“你肯,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明日就把冰人唤来问清楚。”
我唔了声。
人好不好都不打紧。
先有个由头,能拒了威远侯府就行。
但我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无他,侯夫人难缠得很。
侯夫人是带着顾九昭一起来的。
进了门,喝了茶,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就提了婚事。
我爹不在家。
我娘当即吓到了,“提亲?”
侯夫人微笑,“是。”
“给谁?”
侯夫人嗔怪,“还能有谁,自然是我儿九昭,求娶你家姑娘。”
我娘愣住了,看看侯夫人,看看顾九昭,又看看屏风后。
我咳了咳。
丫鬟如心走出去,凑到我娘耳边低语。
我娘支吾,“……怕是不行。”
“怎么?”侯夫人眉头一皱。
我娘:“听说府上有位借住的阮姑娘,和小侯爷已经定了终生。”
“我家虽是商户,但盈初也是我的掌上明珠,我不愿让她上门受委屈。”
我娘话落,侯夫人立刻否认:“绝无此事。”
顾九昭也突然站了起来。
“我与梁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他丢下这句,两步越过屏风,站在了我面前。
他打量我。
我也看着他。
半晌,顾九昭扯唇一笑:“原来如此,昨日我竟然没想到。”
他还真是反应慢。
昨日与前世不同,他就该想到回来的非他一人。
“想明白了?”我压低声音,“想明白了就滚!”
顾九昭冷哼,“你当我想来?还不是”
“谁管你是什么。”我打断他,“我已经定了婚事。”
“顾九昭,我压根不想嫁你。”
屏风外,我娘也在说,“……其实已经相看了洛州的人家。”
侯夫人,“只是相看,也不是决定。”
屏风内,顾九昭问,“你要嫁给谁?”
“嫁给谁也不嫁给你。”
我站起来,突然捂着脸哭出声,“小侯爷,我没有痴心妄想,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阮姑娘。”
“我有自知之明,你就别羞辱我了。”
屏风外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顾九昭,“……”
顾九昭是被侯夫人拎着耳朵踢出门的。
他临走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巴张开,无声地说了三个字,“走着瞧。”
我也回了三个字,“尽管来。”
一扭头,和我娘目光相对。
我摸了摸脸。
我娘,“你与小侯爷认识。”
她用的肯定句。
知女莫若母,我今日这番表现,也瞒不了她。
我道:“有些过节。”
“那个阮姑娘也是诓我的?”
我忙摆手:“那没有。”
阮心仪的确住在威远侯府,也的确和顾九昭不清不楚。
可她八字和顾九昭不匹配,又是孤女,因祖上交情暂住在侯府,侯夫人考虑得多。
一直没有松口。
前世成婚后我才知道她这人。
她唤我:“嫂嫂。”
说我与她的九昭哥哥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我这人虽粗鄙,也听得出她这番酸话。
我不愿搭理她。
后来我身体日渐消瘦,缠绵病榻。
她来为我侍奉汤药。
我心里还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