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是个人!”
“我就是去念叨了几声,给他倒了瓶酒,就当给他送行了。”
说完,刘警官的同事调取了他们安在桥洞附近的摄像机画面。
他们考虑过凶手有可能重返犯罪现场,当晚安排了隐蔽的摄像机。
结果发现,我真的只是往地上撒了酒,一个人坐在地上念叨了几句。
刘警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继续说:“刘警官,我知道您怀疑我,毕竟我这个时候突然关店要走,您肯定觉得是我是杀了人想潜逃。”
“可这就是个巧合,我是开餐饮店的,他每天来我这里吃饭,我真想害他,给他下慢性毒药,让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不是更简单吗?”
“一个流浪的乞丐因为长期处于恶劣环境得病而死,根本费不了多少警力去调查,我何必要把他头骨砸碎还毁容呢?”
“何况昨天你已经证明过了,我没有任何作案时间,不是吗?你要证明我是凶手,动机、时间、凶器,总得有一样吧?”
刘警官和同事出去说了什么,向上申请去我家里搜查。
我伸展了一下腿,放松了不少。
那我就放心了。
因为人根本不是我杀的。
他就算去我家搜,也什么都搜不出来。
很快,刘警官无功而返。
我家干净得要命,没有凶器,没有血迹,更没有硫酸和带血的衣物。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刘警官:“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请您放我离开吧。”
刘警官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是,你虽然没有作案时间,但我仍然觉得奇怪。”
“我刚才找人调取了你店门口的街区的监控,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可以确定,傻子离开你家时,怀里抱的是六个粽子。”
“但是在现场,只有四个半的粽子。”
刘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在他胃里只找到了半个,少的那一个粽子,去哪儿了?”
我满脸问号。
“这你该去问傻子,谁知道他丢到哪里去了?”
“或者先吃了一个,你们没找到粽子叶罢了。难道这也能来怀疑我?”
他无可奈何,只能因为证据不足,暂时放我回去。
正当我起身走到门口时,却被他突然激动地叫住。
“等等,凶器,就是那个失踪的粽子!”
他无比笃定:“六个粽子里有一个是冻过的,你一路跟踪他到了桥洞底下,然后趁他不注意,用冷冻的粽子狠狠打烂了他的头!”
“所以他的头才会被打烂,凶器根本不是锤子一类的钝器,就是冷冻粽子!”
“怪不得,这几起凶杀案都找不到凶器,如果是粽子,再好处理不过,事后吃了就行了!”
我浑身一僵,攥紧了拳。
“这只是你的揣测,我没有作案时间!”
刘警官摆手打断我。
“你住小区一楼,完全可以先翻窗,再避开正门的监控从后院翻墙出去,就算你不动手,也可以雇凶杀人!”
“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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