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后来他被抓了起来,进了班房。我在报纸和广播里听说他以前犯过啥事,但我感觉那都是诬陷人家的,这其中肯定有六月飘雪的冤屈。这后来为啥又抓人家,我都觉得蹊跷。随后不久,我被调离了爱城,不过东鱼的事情我一直惦记着。退休后回到爱城,我还到处找过他,但是没找着。直到那天我在老巷子里遇着了他,晓得他还活着。我上前跟他打招呼,他却推开我,我说了我的名字,问他认识我不,他一个劲地摇头,赶紧离开了,生怕我伤害他似的。
老教师哀伤地吁了口气,好像淤积了一肚子的惆怅无以释怀。他说,我晓得这么些年来他肯定受了太多的伤害,只可惜我就要离开爱城去美国照料我的孙子了,要不然,要不然……我真想跟他好好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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