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段家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她生病去世后,段家将我接回去。
哥哥段砚舟恨透了我,逼我跪在门外。
“小三的女儿,我迟早把你赶出去。”
后来他剪坏我的校服,把我妈的遗物丢了,把我关在地下室。
直到他的死对头陆闻璟开始追我,他才开始歇停。
“以后有我,没人敢欺负你。”
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救赎。
成人礼那晚,我把自己交给了他。
却在第二天听到他和段砚舟的哄笑。
段砚舟冷嗤:
“碰这种脏东西,真是难为你了,视频都拍好了吧?”
陆闻璟弹了弹烟灰:
“声音都录进去了,这种小三女儿我碰都嫌脏。”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原来他给我的温柔,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
看着国外的录取通知书,我擦掉眼角的泪。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
……
会所包厢的门没有关紧。
我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给陆闻璟买的醒酒药。
他昨晚说胃疼,我记了一夜。
可下一秒,我听见段砚舟的声音。
“碰她的时候,没恶心到你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后传来陆闻璟懒散的笑。
“还行,反正灯一关,手感都一样。”
有人在旁边猥琐地笑。
段砚舟又问:
“视频呢?”
陆闻璟闻言把手机丢到桌上。
“拍了,高清无码,她喝了酒,像头死猪一样没劲。”
我指尖一松,药盒砸在地上。
那一刻,我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昨晚他抱着我时,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他会吻去我眼角的泪,一遍遍叫我:
“栀栀,我爱你。”
我信了,信得那么彻底。
从母亲去世后,我再也没有真正相信过任何人。
直到陆闻璟出现。
他是陆家的少爷,也是段砚舟最厌恶的人。
段砚舟越讨厌他,他越要靠近我。
他对我太好了。
好到我忘了,像我这样的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被爱。
包厢里又响起段砚舟的声音。
“她要是哭着求你怎么办?”
陆闻璟笑了声。
“那就让她求,反正我玩够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药。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手机震了一下,是国外艺术修复学院发来的邮件。
两个月前,导师让我申请。
他说我在古籍修复上很有天赋,国外有个封闭项目。
三年不能回国,但会给我全额奖学金。
那时我犹豫过,因为陆闻璟说想和我有以后。
现在想想,真可笑。
我把药盒丢进垃圾桶,然后给导师回了邮件。
【老师,我去。】
一个人走回段家时,浑身都湿透了。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落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段砚舟刚好回来,看见我,皱了皱眉。
“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我抬头看他。
以前我总想着,只要我乖一点,段砚舟总会承认我是他妹妹。
可现在我才知道,他恨的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