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仅仅一棵,因此便不会结果。银杏是需要雌雄互相授粉的,这棵据说是雄树,没有雌树,就如同一个男人,没有女人,便产生不了后代。经过专家考证,树已经300多年了。在它身上,挂了个牌子,写着树龄和价值。近到树边上看,其实上面刻了一些名字。没有一个是完整的,都是一两个字,或者是两个人的名字的组合。这其中的寓意,除了当初刻下字的人知道外,怕谁也难以弄明白。
银杏到了深秋,叶子发黄,这个时候,它扇形的叶片就经常被一些年轻的教师们捡起来,藏到书本里,或者在上面写上一段话,传给自己想传的人。周天浩第一次给祁静静写信,就是用的银杏叶。上面摘录了席慕蓉的一首小诗,其中有一段是: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
祁静静看了,脸色绯红,从此……
党校这两天开始忙碌了。
县干班即将开班。县干班是党校的主体班,市级党校重点就是培训县级干部。3月底,妇干班结束后,党校一下子安静了。上周,康宏生书记和王伊达书记来视察后,马国志专门召开了一次二级机构负责人参加的会议。会上,马国志传达了两位领导对党校工作的指示,同时对下一步的工作也提出了要求。丁安邦副校长主持了会议。马国志讲话结束,临时加了一小段,说:“我因为身体原因,到学校来得少。我已经正式向组织上提出来了,要求提前退下来。康宏生书记和王伊达书记,也已经批准了我的请求,并且对党校下一步的班子人选进行了考察。我希望同志们正确对待,正常工作。”
下面没有掌声。这是党校每次开会不同于其他地方开会的一个鲜明的特征。党校内部会议是从来没有掌声的。按照某些教授的说法就是,党校工作讲的就是辩证,岂能随便给予掌声?掌声就是一种肯定。而辩证的马克思主义学说从来都要求,首要作出正确的判断,然后才能给予值得的掌声。马国志当常务之前,常务校长秦书成是一个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干部,在部队听掌声听习惯了,第一次开会,讲完话竟是鸦雀无声,禁不住有些生气。马国志事后汇报说:“这习惯已经好几十年了。没有掌声,不代表反对。在党校,如果真的反对,立即就会有人站出来的。没有掌声,已经是一种起码的肯定了。”
秦书成当然不高兴,但后来也就认同了。因为部队作风,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他还是端着部队首长的架子,结果在会议上,立即就有教授站出来,当头狠批,根本就不留情面。这一下子,他明白了马国志话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