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抱着她安慰:「艺圣,这不是你的错,你是无辜的。」
爸爸也说:「是啊,是护士的错,艺圣,你总是这样太善良,埋怨自己,这不好。」
哥哥也安慰她。
然而她的眼泪仍旧停不下来。
妈妈分外心疼,哄着她说:「不管怎样,你都是妈妈唯一的心肝宝贝。」
她终于破涕为笑。
我站在原地,倍感难堪。
我觉得我好像不应该来这里。
我的存在,倒像是破坏了这个家的罪人。
后来,顾艺圣的丈夫沈桥也来了。
沈桥是我们市很出名的青年企业家,因为帅气多金,没结婚前常上网友排的钻石王老五榜单,结婚以后也是顾家爱妻的好男人。
他神色冷淡,将顾艺圣护在怀里,冷漠地和我说:「虽然我们有过娃娃亲,但我娶的人是艺圣,我尊重她爱护她,沈家是她的后盾。你想得开,我会给你补偿。想不开,那就只有苦头吃。」
他带着顾艺圣回了沈家。
妈妈拉着我的手安慰:「艺圣和阿桥是青梅竹马,姻缘不能强求,你要想开些。」
我说:「我没有多想,谈恋爱结婚本来就是自由的。」
已经是现代社会,谁会因为一桩口头承诺的娃娃亲而耿耿于怀?
生活已经很累了,我真的没有精力去计较那些。
妈妈很欣慰。
她开始尽力补偿我。
把我介绍给所有朋友认识,带我逛尽奢侈品店,她随手给我买的一个包,够我累死累活上半年班。
又觉得我脸色太差,带我飞去国外做医美,还安排营养师给我调养。她说女人的脸很重要,保养要从内到外。
顾家的一切都很好。
好到,我好像挑不出毛病。
妈妈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她会像大多数母亲一样,觉得女儿年纪大了,开始给我张罗相亲。
她相中了一门好亲事。
夜里,她兴高采烈和我说起这桩婚事,我望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忽然间怀念起出租屋里那盏,黯淡的小灯。
我说:「妈,我不想结婚,你让我回家吧。」
妈妈没有同意。
她有些生气:「回哪个家?这里就是你的家!」
她问我:「小朝,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在弥补你,我们有哪里做得不好吗?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喉咙哽塞,说不出来。
他们对我当然是好的。
只是我麻烦佣人帮我煮一碗面时,佣人微笑着应好,转头我就听到她们私底下吐槽:「真把自己当小姐了?还让我给她煮面!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也能当顾家小姐,真是笑话!比不上艺圣小姐一根手指头!」
妈妈给我定下限量款的包,sa问她那另一款鳄鱼皮的要一起送来吗?她旁若无人地说:「不用,那款包我等了半年,专门留给艺圣的。」
佣人问她:「太太,今天给小朝小姐炖的燕窝是用马来官燕吗?」
她说:「那是留给艺圣的,她怀孕了要吃好的补身子。小朝用这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