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他拿出终端，拨通了莱特的电话。“生命的最后一分钟，你会想做些什么？”，这是一个反复在哲学课上被提到的问题。沐辰当时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因为这一切的答案都建立在虚构的假设上，如果没有真的到了那般危急的关头，每个人提交的答应都需要被打上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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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饲养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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