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时间都捧着书卷温习知识,连门也极少出,一个假期下来,倒是白胖不少。
一个月之后,二妹进入乡学学习,照旧要走一个时辰左右的路,学业比在私塾的时候要繁重,夫子也极为严厉,板着脸,不苟言笑。二妹在温秀才的灌输下,一直坚信笨鸟先飞的道理,别人花一倍的时间,她要花两倍、三倍,总算没有落在大家后面。
孙大娘要去县城里交货,因绣坊近期的活不重,孙大娘便带大妹一起去见世面。孙大娘的两个女儿均已嫁人,家里只剩下她和孩子他爹两个,因此把感情寄托到大妹身上,对待她像对待自己女儿一般。
到了城里之后,孙大娘去李家绣坊交货,让大妹四处逛逛,一个时辰之后在原地等她,再一起坐马车回去。
今天不是赶集日,街上只有一摊玩杂耍的,大妹看了一会儿耍大刀和舞缨枪,觉得没多大意思,于是去临街卖熟食的铺面里要了一斤盐煮花生,又在果脯铺要了一包话梅干,然后去学馆找二妹。
“花生给爹下酒吃,话梅给你和小妹吃。五天后是七月半,绣坊会放一天假,我明天不回家,大后天再回去过节。”大妹说道。
二妹一一记住了,把两包吃食拿进课堂里放好,拉了大妹在学馆里转悠。途中碰到云教习的长子。云教习统管学馆里教务和训导事宜,云教习的长子也在学馆里念书,是最高一届的师兄,已是一名童生,明年将参加院试。
二妹和云师兄打了招呼,之后带着大妹在学馆周边走了走,因惦记要在原地等孙大娘一同回去,大妹未久待,逛一小会儿便离开了。二妹继续回去上课,却在课堂门口碰见云师兄。
“刚才那位女孩……”云师兄吞吞吐吐。
“是我大姐呀。”二妹回道,奇怪地问,“云师兄有事吗?”
“没……没……”云师兄通红着脸,找了个借口快速离去。
二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了想,想不通,便不再去想。
鬼节
大妹正和绣坊里另一位绣娘讨论手头绣品上的辛夷花该用齐针中的横缠、直缠还是斜缠,一位和她同龄的小姑娘走过来,说门外有人找她。
大妹把绣针插在绣架上,出门一看,想起来是前几天在学馆见过面的、云教习的儿子,二妹的师兄。虽是一面之缘大,但是彼此都不熟悉,大妹奇怪他怎么找到了这里来。
大妹出门,随着二妹喊师兄,问道:“有事吗?”
云师兄通红着脸,嗯嗯啊啊半天,鼓足勇气问道:“温倩师妹在么?”
大妹恍然:原来是找二妹的,于是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他,见他嗯嗯啊啊又是讲不全一句话,于是好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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