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
喉咙像是石头堵住。
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我掐住大腿,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许景淮,我没坐上最后一趟缆车。”
他说:“那你自己想办法。”
背景音嘈杂,欢声笑语不属于我。
要是放在以前,我会发脾气,大吵大闹。
这次我望着空旷的游客大厅,心也跟着空了一块。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不像云初夏那么聪明,那么要强,考不上顶级学府宁愿瞒着家里死磕。
回到县城里当老师的日子也很平稳幸福。
我唯一死磕过的人只有许景淮。
年少的惊艳撑着我一次一次不断爬起来,追逐他的背影。
可每一次追逐都让许景淮离我更远。
这条通往他内心的路本来就是条死胡同。
我闭上眼,听着自己的声音很轻。
“许景淮,我们分手吧。”
2
爆炸的烟花声盖过我的。
那边久久没有说话,我才发现许景淮早已挂断。
我试探地发出一条消息,弹出的是鲜红的感叹号。
摇摇晃晃地起身,我往接驳车的方向走,却猛地摔了一跤。
满是怒意的司机见到我披头散发,鲜血淋漓的膝盖,含着的烟都掉了。
他再没抱怨,利索地一踩油门。
眼神频频从后视镜瞄我:“不就说了你两句?现在的小妹妹哦……”
城镇的烟火气缓缓映入眼帘。
光芒照亮我的面庞,我才得以重新找回呼吸。
原来,我用尽全力攀登的那座山,下来这么简单。
从小到大,他们的步伐我是用追的。
云初夏鲜艳、明媚,许景淮干净、出挑。
他们走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老师的宠儿。
上学时,他和云初夏逃课去玩,在墙头那边笑我胆小。
教导主任闻声而来,我被抓住当典型,放到全校升旗仪式上批评。
后来,我不死心报了S大的冷门专业,就为追那辆能和许景淮一起上学的高铁。
可他转头和云初夏在大学里有了新爱好,攀岩、BMX,看文艺电影。
我熬夜在被子里看完所有鉴赏,就为第二天能插上他们的聊天。
可说完后,云初夏笑着眨眼:“AI可真是好用啊,咱们薇薇也是赶上好时候了。”
许景淮笑了下,脸上是尴尬被缓解的轻松。
三个人的关系,因为我的存在而尴尬。
我回到出租屋睡不着,收拾起杂物。
不知不觉收拾到天亮,拿起手机,发现云初夏发了新的动态。
【今晚好冷,索性有人陪着一起熬。】
山顶的日出金光笼罩住绰绰人影。
最后那张大巴车的自拍,露出半截肩膀,是许景淮的。
我点了个赞,拿起床头的合照。
高三的毕业照,我个子矮站第一排,他们俩被人群起哄推到前面来。
我尴尬地往后钻时,肩膀被一左一右轻轻摁住。
云初夏亲昵地搂住我的脖子:“一起嘛,我们是好朋友呀。”
许景淮冷冷的“嗯”了一声。
那个毕业的暑假,许景淮吻了我。
我以为是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