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等到柳如是出去见董小宛，钱谦益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琢磨着妻子刚的话。确实，如果能个走通孙元这条路，有他引荐，确实比单纯地讨好马士英效果好得多。就算是老马对自己再不屑，有孙元的面子在，他也不能不引起重视。钱谦益不得不承认，柳如是看问题，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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