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的「哦」了一下。Ŷ
我继续说:
「你手上的牵引绳也是我买的。」
只要是我牵着圆圆,她必然用各种理由把绳子拿过去。
她牵圆圆时,那种熟练和亲昵,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
把我衬得如同临时被叫来凑数的朋友。
周岱咳嗽一声,把飞盘递给梁优。
趁着梁优和狗互动的空档,他蹙眉看向我:
「干嘛把气氛搞得这么僵?」
「她难得来看一次狗,你跟她计较什么?」
难得来一次?
我低头看着鞋尖,声音发涩:
「上次她来送狗粮,在我们那待了三小时。上上次她来拿快递,又待了二十五分钟。」
「哦,还有三十五天前,她又在凌晨来偷狗。我们衣服都脱了,结果像被捉奸一样的穿上……」
每一次都「难得」吗?
周岱深吸口气,语气带了点火:
「童嘉月,你几岁了?能成熟点么?」
「我和她是大学同学,公司业务上也有交流,难道分手了就要当陌生人吗?」
「更何况她已经答应我了,以后不会再半夜过来。她养了圆圆两年,想看看狗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一个前任,半夜三更的来偷狗、内衣零食寄错了两年、每次来不是落了支口红,就是掉了个耳环,这叫正常?!
我不止一次的提过意见。Ŷ
周岱却总有答案敷衍我——
是我想多了、是我太过敏感、反正他们也不会复合……
每一个答案,都在替梁优辩解。
而我永远只有两个字要听——
大度。
可如果真是我想多了,为什么我的胸口总是堵得慌?
不远处,梁优正对叼着飞盘的圆圆喊道:
「乖宝,到妈妈这来!」
这声「妈妈」,像刺一般在我喉中梗了两年。
贯穿着我和周岱的整个恋爱时期。
有时候,甚至会让我觉得我是破坏他们家庭的小三。
但在他们分手后,明明是周岱追求的我。
身边有对情侣走过,他们的目光略过我,在梁优与周岱间转了又转。
片刻后惊喜的问:
「你们是不是A大的对抗路情侣?我有看过你们的辩论赛!」
「天啊,没想到你们竟然还在一起,是已经结婚了吗?」
「我磕的CP居然还有售后!」
周岱和梁优没有否认,只是笑。
他们分手四年了。
旁人却只能看见他们的般配,甚至还记得两人在大学时期针锋相对的默契。
唯独看不见我和周岱身上的情侣装。
心中涌起一股无力。Ý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忍着眼眶的酸涩,我报复性的上前一步:
「他们早就分手了,我才是周岱的现任。」
「但现在——」
我咬牙笑笑,把那句辱骂还了回去:
「他俩还搅和在一起,不是脑子有病吗?」
话说完后我谁也没看。
兀自留下一句「祝你们一家三口玩得开心」就走了。
我走得很快,只想赶紧远离他们的视线。
在眼泪掉下的前一秒,在哽咽即将脱口的前一瞬。
至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