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完全没见过他和其他人说过话,就好像是当年的我一样。”之所以会担心米修达尔并不是因为副队长的职责,更多的是因为联想起了当年来到这里的自己。
年仅十余岁,抱着忍者的使命而来。将战斗以外的感情全部抛弃,简直如同人形兵器一般。因而获得了‘冷血的死神’的别称。和现在那么开朗的希娜完全是两个人。
曦乃看了希娜一眼,确实,米修达尔和希娜当年来二支队的时候是一个样子的。完全不说话,对于任务以外的事情毫不关心,简直就好像是把自己作为一把剑来使用。
确实,对于渴望力量来说,把除了战斗以外的事情全部舍弃,这样做是很正常的。
但是,那样锻造不出真正的强大,只是一个战斗机器而已。作为队长的曦乃并不希望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嘛,这件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改变的,眼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教育他。”
“嗯,也是呢,队长。”
“好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先回去了……啊.....可恶的太阳……”
曦乃看着大厅外耀眼的阳光哀嚎着。
这辈子最大的敌人正在散发着绝强的力量令自己寸步难行。
“没关系吧,要不要我叫人开车送您?”
希娜有些担心的问道,但是曦乃摆了摆手。
“算了……我可以忍耐。”
盛夏的晌午,帝都的太阳以蒸干一切的气势挥洒着热量。
无奈的打开遮阳伞,曦乃走到了马路上。
几乎是一瞬间,就后悔拒绝了自己忠心的副队长的建议。
全身上下都涂了大量的防晒霜,尽管如此,依然散发着剧烈的白色烟雾。就好像某种物体被剧烈的灼烧着一样。
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看曦乃的,但即使如此,曦乃也无可奈何。
如果没有涂的话,就会立刻燃烧起来,那气势就好像身上浇了汽油一样。
虽然现在回去也不迟,只不过那样的话自己身为队长的自尊心承受不了。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你给射下来呢,该死的太阳。”
这是曦乃六十多年来最大的心愿。虽然知道这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曦乃撑着遮阳伞缓缓的走向地铁入口。
幕间——野兽的回忆
又想起当年的画面,不由得陷入其中。
高原上的风很大,母亲给自己披上长袍的时候,父亲手持猎枪,举着狩猎来的铃鹿高吼着。
最小的妹妹总是会用尚显幼稚的声音唱好听的歌谣。
也曾经纵马长驱与草原之上。
村子的大家都这样称呼自己——草原的天之骄子。
每天都很充实又很温馨的日子。
眼泪不由得从脸上划过,滴落在前爪上。
野兽的梦是如此的美丽,
但是梦终究会醒来,
现实是那么残酷。
就因为那个男人,一切都结束了。
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父亲勇敢的举起棍棒,挺着年迈的身躯战斗。
却只引来了那人的嘲笑
那份痛苦,那份耻辱。
野兽愤怒的咬碎了牙齿。
想不到吧,我从死亡的坟墓里爬了出来!
“醒了吗?”
少年的声音将野兽从噩梦中唤醒
“嗯……”
不想对他多说什么,野兽朝他那边看去。
虽然被阳光直射着,但是却完全看不到其身影。这个感觉让自己很不爽。
一直以来转达信息的就是他,但是除了声音之外完全看不到他。
野兽引以为傲的鼻子也对其没有任何作用。
“你的身体已经调整完毕,那些可被你支配的家伙已经全部运来了……哎呀呀,把那些家伙从外面运进来还真麻烦呢。”
“嗯,我知道了。”野兽冰冷的回复道。
“大致上就是这样了,我们能帮的都帮你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记得是十天后。”将手中的文件随手丢了过来,少年转身准备离开。
“就这些?”
“那你要我们怎么帮你?”少年用打趣的口吻说道“我们的头头判断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我们不会介入你们和帝国政府之间的矛盾。所以你坚持要开战的话,我们只好退出。”
他在撒谎,不过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野兽立刻就分辨出来了。
召集了那么多的兽化人,并将其运送到各地制造事端,拥有这种实力的组织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退出。
可能性只有一个,
自己被当做枪使了。
成功的话,他们大概会厚颜无耻的立刻蹭上来,但是失败的话,完全可以弃之不顾。
“随意吧,你可以走了。”
野兽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子继续睡觉。
没必要生气,也没有理由生气。
自己被从坟墓里挖出来的缘由也只可能会是这个理由。
一个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
不过这样就好了,野兽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嘛,祝你好运。”少年迈着轻盈的步伐快速离开了。
野兽并没有在意他,而是全心思的投入到即将面临的战斗里。
“等着我啊,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混蛋。”
章)